毕竟他是胃病,那个姓薛的是骨科医生,又碰不到。
“说真的。”谭誉神情严肃了一些:“你真不怕病变?你这胃可越来越麻烦了。”
孟皖白摘下眼镜揉了揉高挺的鼻梁,冷眼看他:“还不是你给我找麻烦。”
否则他这段时间也不至于这么心烦意乱,饮食不规律,怒火攻心才导致住院这么严重。
“sorry,我真错了。”谭誉手举过头顶认怂:“不过你也不能心烦就折腾自己吧?你以前根本没这么热爱工作,怎么现在没日没夜的加班工作,你是想把事业发展成什么地步才罢休?”
“晟维早就不止步在能源方面了,你在新加坡开的分公司还有其他业务,老大,你是想发展成京北市第一巨鳄么?”
男人有事业心是好事,尤其是像孟皖白这种商业奇才。
他随便动动手都是一个新的出奇的点子,都能弄个分厂养活几百几千号人,每一个决策都是在造福市场造福待就业人员——
前提是他身体健康的话。 谭誉是了解孟皖白身体和心理的健康程度的,知道他这样扑在工作上完全就是透支自己。
所以,他更不知道他图什么了。
孟皖白看着窗外,声音很平静:“我除了工作,能干什么?”
谭誉一愣。
他说:“我已经没有家了。”
从前闲下来的时候,孟皖白总觉得自己有去处,有人惦记。
而现在,他完全不想停下来。
报复性的不断工作可以麻木自己,沉浸在报表和一个又一个的融资方案中也能让他忘记现实世界的空虚。
这是能让孟皖白遏制自己去打扰周穗的唯一办法。
直到身体发出脆弱的警报,才把他拉回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哥们儿,我真的……”谭誉心里酸的厉害,都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