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周穗抿了抿唇,轻声问:“薛先生,你不怕麻烦吗?”
她还以为‘孟皖白是她前夫’这件事已经足够麻烦,会让见到的人立刻躲开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没什么麻烦的。”薛梵笑:“我是个经济独立工作稳定的成年人了,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
“不过……周穗,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替我操心吗?”
周穗微怔,耳根不自觉有些发烫。
“我,”她低声说:“没有。”
“不管有没有,都很荣幸。”薛梵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如果可以的话,你直接叫我名字好不好?”
周穗犹豫片刻,念出他的名字。
“薛梵,”她看着窗台上的绿色多肉,目光放空:“那我们就……好好相处吧。”
今晚是很魔幻的一个晚上。 她本来打算和薛梵吃饭,却半路被孟皖白打乱计划。
可虽然没吃上饭,他们在这个电话里却比之前的客套生疏更走近了一步。
至于孟皖白……一起吃饭了,但更让她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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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年的情人节大多都是抓住了春节的尾巴,元宵节后的第一天,周穗收到了薛梵送的巧克力。
他今天值班,是托同城快递送到学校办公室的,顺便还附上了一束鲜花。
并不是充满暗示性的玫瑰,而是生机勃勃,在冬日里也让人觉得暖洋洋的向日葵。
只是巧克力和鲜花,已经足够引人误会了。
周穗下课后走进办公室,就立刻引起几个老师的一阵追问——
“小周,什么时候谈的恋爱?藏的怪好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是不是咱们学校老师?”
“我就说小周这么漂亮,肯定不会单身太久的……”
周穗脑子都被他们说的迷糊了,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