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周穗对他的冷淡,平静,无视,他更愿意看到她正视他,无论是因为何种原因。
恐慌也好,厌恶也好。
孟皖白反问:“你觉得我想怎么样?”
“在你心里,我应该是什么坏事都能做得出来的人吧?”
“……我从没这么想过。”周穗感觉胃里莫名有些苦涩,声音变哑:“我只是希望,你别那么独断专行。”
独断专行,孟皖白品味着这四个字,觉得可笑。
如果他真的独断专行到了一定地步,三年前就不该和她离婚。
但总归,他欠她的。
孟皖白脑中闪过谭誉说过的话:喜欢她,想追她,都要直接告诉她。
可周穗已经避她如蛇蝎,直接告诉她,他有可能得到被拒绝以外的第二个答案吗?
他人生中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
孟皖白垂下眼睛,轻声道:“我也只是希望,能和你吃顿晚餐。”
“刚下新加坡的飞机,饿了一天……胃很痛。” 这是他惯常瞧不起的,在女人面前示弱的一面,现在却当作手段来用。
可周穗表情变了,不再像刚刚那么无动于衷了。
她似乎艰难的纠结着,然后说:“最后一次……可以吗?”
孟皖白苍白的脸上扯开一抹笑容:“嗯。”
周穗还在确认着:“说好的。”
孟皖白沉浸在她柔软的声音里,又‘嗯’了一声。
看来,卖惨可耻但有用。
周穗怕他胃疼的厉害,打算就带他去附近的拉面馆,上次和薛梵去过的那个。
“你胃这么疼,能开车么?”她说:“就在附近吃点吧。”
孟皖白:“好。”
他想显得无比乖巧,这样她就能多心疼他一点了。
事实也是如此,孟皖白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