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畏缩,束手束脚?
可是该如何和明摆着不想见到自己的前妻相处,是他就算一天内能处理几个金融大case也想不明白的事。
不过,孟皖白知道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他手按在车门上的把手,刚要下车,却看到周穗身前出现了一个男人,试图去接她怀里抱着的书卷。
——只有一个背影,但他能看到周穗在对着那个男人笑。
孟皖白感觉脑子里有两秒钟的空白,然后眼睛瞬间就红了。
原来自己没日没夜,辗转反侧的这些日子,周穗正常的上班,工作,交友,还认识了别的男人,过的不知道有多好……
或许她这三年多都是这样,痛苦的只有自己罢了。
可周穗凭什么在别的男人面前这么快乐?
从前面对自己的时候,这样充满真心又毫无防备的笑容都少之又少。
想到这里,孟皖白脑神经都‘突突’的在跳。
那就大家都不好过吧。
他唇角牵扯出一抹细微的弧度,毫不犹豫的按下车内的喇叭——这个时间来接孩子的家长大多都已经散了,就算等初三生晚自习下课的,多半也待在车里。
所以校门前没几个人,也让周穗和那个身量很高穿着不错的男人更突出,显眼。
在黑夜里也刺的人眼睛生疼。
如此刺耳切持续不断的喇叭声,毫不意外的能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自然也包括他们的。
为了观察周穗的表情,孟皖白又戴上了眼镜,然后满意的看到她在顺着声音望过来时那瞬间变的僵硬的脸色。
孟皖白愉悦的笑了。
从前他就说过,他的妻子是最不会‘装’的,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就像现在,不适,紧张,胆怯,都是因他而起的。
周穗只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