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前的好友申请。
与此同时,新加坡的云端大厦内,孟皖白盯着手机的眼睛有些红。
他之所以没屏蔽那闪个不停的微信,就是想等到那条好友通过的消息。
可是,没有,一直都没有。
孟皖白按了按太阳穴,有点后悔这个时候来到新加坡了。
虽然确实是有不少积压的事物,但也没有紧要到非得赶在春节这个段来处理。
谁都知道,春节对于中国人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
可孟皖白就是想躲开去孟宅吃饭,躲开父母,躲开那没完没了的应酬。
他越来越不耐烦装,也装不下去,每次强行见他们也是不欢而散。 一个人在新加坡挺好的,工作会麻痹一切。
可是离京北很远很远,就见不到周穗了。
-
初二那天,周穗回了趟家。
拎着东西进门之前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实在是太久太久没见父母了。
但真的见到就觉得还好,毕竟他们不是陌生人。
三年过去,阮铃不怎么见老,只是眼角多了几丝皱纹,身板依旧笔直。
倒是周宗益老了不少,人也瘦了,周穗不禁想起周祁之前说的,他喝酒喝的太频繁,又固执的不肯去医院检查……
一家人隔了很多年才聚齐,都心照不宣的没说什么扫兴的话。
可推杯换盏之间,隔阂还是很明显。
年夜饭结束,周穗帮着阮铃收拾了碗筷,然后收拾东西想离开。
“这么晚了,”阮铃叫住她:“要不就在家里住吧,房间给你收拾了。”
周穗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她
刚才去了自己的房间,确实收拾的挺干净的。
四个人一起看了会儿春晚,周宗益十点刚过就觉得困顿,阮铃扶着他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