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手,感觉胃里火烧火燎的疼。
——但他清楚,和刚才那三杯酒无关。
不关他的事。
三年前,就不关他的事。
脑中不断闪着周穗刚刚明明害怕却要强撑着看着他撂狠话的模样,孟皖白想,自己大概是真的很招她讨厌。
否则那绵羊一样的姑娘,是不可能说这样的重话的。
也可能是他被周穗惯坏了,第一次听到她这样对自己色厉内荏,孟皖白真觉得受不了。
一想到她和那个什么薛先生有说有笑,他几乎手抖的控制不住,想狠狠砸向墙面。 孟皖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到窗边冷静。
他点了根烟,雾气被京北一月份的寒风吹散,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西装,都感觉不到冷。
“行啊,你今晚还烟酒都来了。”谭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帮他把烟掐了。
孟皖白没说话。
冷场了一会儿,谭誉再次开口:“你…周小姐刚刚拎着包就走了,你是不是怎么着人家了?”
“怎么走的?”孟皖白声音有些哑,目光却倏然变得锐利:“那个姓薛的去送的?”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谭誉连忙否认:“是我让老冯开车送的,保证把人安全送回去。”
老冯是谭家专门的司机,很靠谱。
孟皖白身上的暴戾之气这才收敛了些许。
谭誉琢磨着今天这事儿得解释清楚,思索着开口:“皖白,薛梵是青露的朋友,她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想……”
“阿誉,下不为例。”孟皖白开口打断他,声音很淡:“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他鲜少这般‘真情流露’,却让谭誉莫名有种头顶发寒的感觉。
孟皖白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所以,我不希望我们之间产生什么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