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受凉了,所以胃才难受,吃不下去东西,勉强吃了也都吐了。
现在更是一抽一抽的疼。
在包厢的时候人多,温度比较高,她把披肩脱掉了,跑出来后也忘了拿,现在真觉得有些冷,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但周穗还是不想那么快回去。
她不想见到孟皖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糟蹋自己的身体。 已经在心里说好了一千遍,再见到他要当做陌生人对待,但情绪还是有些控制不住。
深呼吸平静了好一会儿,周穗才伸手搓了搓手臂,离开洗手间。
只是刚踏出去门槛,手臂就被暗处伸出来的一只手抓住了——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发现是孟皖白靠在墙边,抓住了她。
“你……”那双周穗曾经无比熟悉的手比从前更瘦,关节修长,抓在她白皙的皮肉里。
她没有第一时间挣脱,而是不解:“你干什么?”
倒是没有惊慌,毕竟再怎么说他们也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她还不至于避他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