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药,她没办法不给。
周穗看不清他手里拿的黑色瓶子上面写着什么,忍不住问了句:“你在吃什么药?”
孟皖白:“叶黄素。”
叶黄素?她微微一怔,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孟皖白见她似乎有疑惑,多解释了一句:“这两年度数有点增长。”
周穗眨了眨眼,没再说话了。
她知道孟皖白的眼睛是有轻微的近视的,但之前也就一百度左右,不看书的时候基本不用戴眼镜,怎么这两年度数还增长了?
正想着,周穗看到孟皖白的手轻轻摁了下胃的位置。
她心里一紧,秀眉皱了皱:“你……赶紧吃饭去吧。” 现在过了午高峰,都快下午一点了,他这种脆弱的胃不按时吃饭肯定会难受的。
孟皖白:“我还有关于贺鸣骞的问题没问完。”
他一副很坚持的态度,让周穗真是想劝都劝不出口。
两人对视半晌,她肩膀微塌,有些泄气的说:“那就先吃饭吧,我也饿了。”
孟皖白是扯虎皮拉大旗,目的达到后眼睛微微闪了下,点了点头。
周穗带着他去了学校的食堂。
学生们都放假了,这个时间老师该走的也都走光了,偌大的三层食堂就他们两个。
从教学楼并肩走过去的一路,两个人都没说话。
周穗不知道自己这样心软到底应不应该,情绪乱得很,抿着唇不说话。
而孟皖白,本身就是不爱说话的人。
直到走进食堂,周穗才开口问他想吃什么。
孟皖白:“随便。”
周穗想了想,让他找个喜欢的位置等,自己去窗口打了几道菜。
毕竟孟皖白的口味她还是了解的,那他说随便就随便吧。
周穗平时自己吃饭,一般都用食堂那种菜饭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