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和周穗道了再见, 快步离开。
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周穗和孟皖白两个人。
正直中午十二点,阳光最好的时候,光线从教室的一排窗子明晃晃的照进来让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
他们一个坐, 一个站, 拉的长长的影子却阴差阳错的交叠在一起。
周穗在他的注视下, 莫名有种‘无处遁形’的紧张感。
也许是因为隔了这么多年, 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接触。
上次……周围还有两个学生还有一个老人呢。
周穗强压下心里的忐忑, 一本正经的问:“呃, 有什么问题吗?”
她没想到他这么关心贺鸣骞, 居然留到最后来询问关于学生的问题。
刚刚太多家长过来交流,不知不觉间都过了一个半小时了。 孟皖白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中间这张六十厘米的桌子, 是他们三年半以来离得最近的一次。
他问:“要吃饭吗?”
“……啊?”
“中午了。”孟皖白看了眼手表:“是该吃饭了。”
“你, ”周穗微微垂眸,不想接这个话题:“你不是要问关于贺鸣骞的事儿吗?”
言下之意,她不想聊别的。
孟皖白:“不想和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