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
可周穗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孟皖白侧头看向贺鸣骞:“你打的人?”
“表舅,不,不是。”贺鸣骞也沉浸在怎么会突然见到表舅的震惊中,说话都磕磕巴巴的,但也承认了错误:“但是我先嘴贱的。”
可以说他的震惊不亚于周穗,毕竟他和孟皖白这个名义上的表舅根本没见过几面啊,表舅怎么就会突然出现在学校,给自己当家长来了呢……
叶廉听到贺鸣骞这句话似是有些诧异,抿了抿唇:“我先动手的。”
“咱俩都有责任。”贺鸣骞说。
或许青春期的男生对于打架这件事就是不怎么记仇的,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居然就这么和解了。
周穗心脏依旧砰砰跳,但已经理清了思路,看着两个男生说:“你们需要到医院去检查吗?”
“不用了!”两个男生异口同声地说。
“那你们家长……”她压根不敢看孟皖白,迅速转过头对着叶廉的奶奶:“也接受和解吗?”
老太太笑了笑:“男生皮,打打架没什么,而且还是小廉先动手的。”
她倒是怕对方家长不乐意,有些胆怯的看着孟皖白这个走进门后,就让人觉得办公室的空间都开始逼仄了的男人。
毕竟他看起来实在太矜贵,和这里格格不入似的。
可孟皖白压根没有管那个外甥的意思。
他只顾盯着年轻貌美的女老师看。
周穗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感觉手脚都要烧起来了,只能硬着头皮问他:“你……接受和解吗?”
孟皖白:“嗯。”
周穗重重的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后脊梁骨都出汗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处理一桩学生打架的事儿会扯到孟皖白,但好在已经结束了。
叶廉率先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