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住进去。
可是……简单的一纸房产证和心理的归属感还是不一样,她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学老师,凭什么住那么贵的别墅啊?
周穗咬了咬唇,依旧顾左右而言他:“那房子太大了,我自己住…害怕。”
秦缨:“……”
周穗这借口找的,自己耳朵都羞红了。
“你还是很在意别人的目光。”秦缨一语点破她心里最深层的障碍,叹了口气:“可你在乎谁呢?孟老板又不会去那里。”
周穗愣了下,长长的睫毛扑闪。
她很想反驳,但哑口无言。
事实确实如此,她心里一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尊,结婚那几年就是,坚持不用孟皖白的钱,生怕他看不起她,现在依旧是。
可是,到底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自己和孟皖白已经离婚三年了,周穗自问这三年内她成长了不少,可为什么在有关于他的事情上依旧会这般举棋不定?
别说孟皖白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回蓝罗湾那边,就算他回去,就算某一天偶然在哪里遇到,她也应该做到毫不在意才对。
深吸一口气,周穗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没有在乎他。”她勉强笑笑:“你说的对,是该搬回去的。” “毕竟交了那么多物业费,不该在房子上花两份冤枉钱。”
假如某天孟皖白真的回蓝罗湾,想要回那套房子……
那就让他把物业费还给自己好了。
这么一想,周穗心里也挺轻松的。
“你早该这么想了嘛!”秦缨替她感到开心,笑眯眯的:“放着那么大的别墅吃灰多可惜啊。”
“住两天,然后我帮你搬家。”
时隔三年多,再回到蓝罗湾这个别墅,周穗心里是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厚重的门重启开来,她几乎感觉到一种扑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