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静。
周穗面色不显,实际上心里非常震惊。
她记得季青露两年前好像是和那个叫徐放的男人在一起的,今天来这个她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只知道是孟皖白的朋友……
但肯定不是和那个徐放是同一个人。
等季青露回来,周穗支支吾吾的问了这个事情。
“哦,这事儿啊,徐放是前任了。”季青露笑:“男人嘛就是用来玩儿的,玩腻了就换。” 周穗震惊。
季青露对待感情的态度让她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她觉得……好酷。
周穗初十就要回康镇上班,在季青露的花店里做到了初七。
她们连春节都是一起过的,就两个人一起吃火锅。
周穗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她本来还以为今年也得一个人过春节呢。
更庆幸的是这段时间她都因为这个偶然的碰面而不寂寞,有工作干,还是在自己喜欢的花店,真的是件很好的事。
本来周穗是想做到初九再走的,但是秦缨从泰国回来了,她得回去陪她几天。
秦缨的父母一直在泰国做生意,但她不喜欢那边的人文氛围和气候,始终都是自己待在国内的。
能忍到初七再回来,也是非常看在亲情的面子上了。
刚一回国,秦缨就趴在床上睡了个暗无天日。
还是周穗怕她这么一直睡饿的胃里难受,强行把她叫起来吃早餐。
热气腾腾的粥和包子已经做好了,秦缨感动的不行,抱着她就亲了一口,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去洗手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肖桓来了电话,周穗穿梭在厨房和餐厅来回端早餐的时候,都能听到秦缨大声骂人——
“一整个春节回不来,元宵节也回不来,现在你跟我说二月份也回不来?!”
“你他妈死在新加坡算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