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那你怎么不回家?”
“不想回去。”
“姐,你很少回家。”周祁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讨厌爸妈?”
这次周穗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怎么说呢……她也不是真的那么没心没肺,可以对一切恶意都无底线包容。
这么多年的偏心,忽视,肆意打压早就滚雪球一样的成为一个沉重的心结,她想她是讨厌父母的,也讨厌那个所谓的‘家’。
所以上次回槐镇,周穗顺着父母的话去说了。
——她不想当他们的女儿,这是实话。
“姐,”周祁声音有些颤:“你是不是……也讨厌我?”
周穗一愣,她看着男孩儿紧张的脸,忽然笑了。
“阿祁,别这样。”她说:“你是既得利益者。”
或许是在孟皖白身边久了,周穗潜移默化的也跟着学了不少他的为人处事。
比如自己这种一贯唯唯诺诺的棉花糖性格,偶尔也想疯一下。
所以她对周祁实话实说,说出自己的内心感觉。
周穗:“有的时候,我是讨厌你的。”
“姐,对不起。”周祁声音闷闷的。
“你有父母的偏爱……”她目光落在他脸上,可并不聚焦,仿佛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东西,声音淡淡:“还抢了我最心爱的东西。”
她的兔子,她童年时期唯一有温度的礼物。
虽然周祁那时候只有五岁,可她还是好讨厌他。
很多人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选择到康镇这种小地方当老师,可对周穗而言城市大小不重要,她只是想换一个地方重新生活。 和过去的很多人很多事斩断,所以任凭周祁如何追问,她都没有把自己要工作的地方告诉他。
现在几个月过去了,周穗愈发肯定自己当初的决定。
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