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也算是丢尽了。
她实在是恨透了唐琛这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但也不能真的任由孟皖白把他打死。
毕竟这事关人命。
可就算江昭懿是孟皖白的母亲,此刻也根本不敢靠近他。
男人像是地狱里来的煞神,双眸淬满了血,现在谁靠近都是一个死,除了……
江昭懿强自定下心神,走到周穗旁边柔声说:“穗穗,你去劝劝皖白,好不好?”
“他是为了你出气……现在都快把人打死了。”
肖桓只听孟皖白的命令,负责贴身保护周穗,此刻听到江昭懿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
可周穗却仿佛如梦初醒,本来已经麻木的眼神开始重新聚焦,把孟皖白的外套聚拢在身上站了起来。
她有些腿软,但很执着的朝着男人的方向了走过去。
“夫人,”肖桓忍不住提醒:“孟总让我告诉您,您不用管这些。”
意思是,无论谁来劝,她都可以不给这个面子。
可周穗做不到。
事关人命,她就算再恨唐琛这个人,也做不到就这么看着。
周穗挤进了保镖聚拢的中心圈,没人敢拦。
她冲过去,从后面抱住孟皖白的腰身。
一瞬间,男人紧绷的肌肉更僵硬了一些。
“别打了,”周穗声音颤抖,还残留着细软的哭腔:“这种人……不配让你犯法。” 这才是她想要阻拦的关键。
她不要孟皖白手上真的沾染了鲜血,不可以。
孟皖白沉默片刻,把已经晕过去的唐琛扔在地上,后者像是一个破布娃娃。
他全程亲自动手教训,没用别人,所有人都领略到了他的‘本事’。
手腕不仅是凌厉,且狠辣,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孟皖白回头,本来清俊的脸异常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