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道谢。
明明被他关着强迫,此刻只是要回自己的东西,还要和他道谢……
孟皖白觉得讽刺,不自觉轻轻抬了下唇角。
所有人都说他有距离感,可他恶劣的觉得周穗才是那个最有距离感的人。
周穗像是一口固执的百年老钟,无论怎样都执着的按照自己的节奏摆动,一点让孟皖白拉进距离的缝隙都没有。
什么温柔,顺从,怯懦,或许都是假象。
她其实比谁都犟。
接下来几天,孟皖白上班的时候并没有在外面把门反锁上。
周穗有出去的自由,可她没有迈出这个院子。
不知道去哪儿是一方面,另外也是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怕了阴晴不定的孟皖白,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会让他又发疯。
这几天孟皖白没有强迫她做那种事,周穗不会想到是他不想让她吃药这方面,只会觉得也许是自己最近足够听话。 她实在太害怕和他上床了,索性干脆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活人微死的‘听话’着。
只不过这样两个人都小心翼翼,接触冷漠的婚姻早已经名存实亡。
他们的生活当然也谈不上有任何质量可言。
孟皖白周末没有上班,睡醒后下楼看到周穗在阳台边浇花的身影。
她本来就瘦,最近似乎又瘦了许多,皮肤冷白,还穿着白色的衣裙,被窗外明媚的阳光一照,仿佛是个能被轻易穿透的空心人。
静静的站在那里,有种随时会消亡的错觉。
孟皖白心里一紧,下楼时故意发出一些动静。
他想让周穗的身体动起来,扭头看过来。
而她也的确如自己所愿,转过身体看着他,客客气气的说:“早餐做好了,在桌上。”
孟皖白沉默的走到桌前,发现她只做了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