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做就做吧。
周穗昨天没休息好,今天没吃东西又吃了药,现在确实是又饿又不舒服,便窝在旁边的椅子上等他。
孟皖白的确不会做饭,除了之前在周穗肠胃炎那几天给她熬过粥基本就没做过饭,但上网搜了教程,两碗清汤面还是能做出来的。
周穗尝了尝,觉得味道竟也不难吃,还可以。
她慢吞吞的吃着面条,听到孟皖白问:“还行吗?”
简单回应,点了点头。
孟皖白垂下眼睛,默不作声地吃饭。
他当然能感觉出来经过昨晚,周穗对他的冷淡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可他并不是一时冲动,反倒那个“要一个孩子”的想法是他在周穗离开的这三天认真思考出来的。
只是,显而易见的失败了。
周穗并不知道他们所住的这所独栋院子有系统监控,并不是画面式的监控,而是为了安全起见,只要有人或车子进院门,连着手机的系统都会立刻给予提醒。
所以孟皖白知道秦缨今天来过。
而来的目的,从周穗苍白的脸色就能看出来。
她如此费劲的拜托别人都要拿到避孕药吃了,他自然不能继续做那种婚内强迫的事情。
想想也真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