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说:“是。”
孟皖白咬牙:“我不同意。”
……
“离婚你不同意, 分开睡也不同意。”周穗苦笑:“那你能同意什么?”
即便她从来没有奢求过和他‘平等’,但既然话都说开了,她偶尔也会有一些破罐子破摔的爆发。
虽然这种话很正常, 一点也不尖锐,但仅仅是反驳他的话, 对于她来说就已经算是‘爆发’了。
孟皖白一时间被噎住。 “求你了, 让我睡在客房吧。”周穗抬起眼睛看他, 瞳孔里的情绪分明是哀求:“我现在……是生理期。”
孟皖白愣了下,心里第一次产生一股夹杂着寒意的可笑。
他冷冷地问:“你以为我不让你睡客房,就是为了和你做那种事?”
周穗不说话。
“我的瘾要是那么大,这几年为什么和你一个月一两次。”孟皖白不再拦着她睡客房, 只撂下一句:“周穗,你不是不喜欢我给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只要是我给的,你就不喜欢,也从来没有试图去了解过。”
周穗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孟皖白走上楼,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客房在楼下,她搬出主卧后,有种和他不在一个空间的感觉。
是的,周穗一直都知道自己也有错。
就和孟皖白说的,自卑的回避型人格,关于他的很多事她都逃避的拒绝去了解,包括融入。
因为打心底里,周穗从来就不觉得他们之间能长久。
所以她的逃避,也是一种自私的自我保护。
不付出什么也不去融入到孟皖白的生活里,彻底离开他的时候……或许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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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皖白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许久都睡不着。
周穗的话勾起他儿时的回忆——比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