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真可爱,这年头还有这么怕生的姑娘,脸从进来就一直都是红的——她就是觉得她一个人坐着孤独又局促,才忍不住过来的。
周穗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只感觉温度更烫了。
她磕磕巴巴地说:“我,我……”
“别紧张,我就是想和你做个朋友。”季青露看了眼那边围在一起的人群,弯起唇角:“我是跟着徐放过来的,你认识他吗?”
周穗隐约记得刚才一群人的自我介绍中好像有这个名字,但她听的都是走马观花,自然更不敢看人。
于是只好摇了摇头。
“嗯…这也不重要。”季青露摆了摆手,又说起别的:“这会所的甜点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周穗还是摇头。
其实她一天都魂不守舍,胃里挺空的。
但她现在不敢动地方,只想假装透明人的待在这里,生怕一举一动又会被别人看见,叫住。 季青露看她片刻,还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呀?”
都是女生,她和自己说话都会脸红,看了可真
稀奇。
想这么单纯的姑娘,在当今社会简直打着灯笼都难找,怎么会和孟皖白这种危险的男人在一起的呢?
周穗脸上的温度根本降不下去,连连摇头:“我,我很少出门。”
“为什么?”季青露往嘴里扔了颗葡萄,随口问:“孟总不让啊?”
“没有。”周穗虽然想要离婚了,但也不希望孟皖白被他的朋友误会,终于做出今晚最迅速的一个回应,立刻反驳:“他没有不让我出门。”
“……你好紧张。”季青露眨了眨眼,怔愣片刻后慢条斯理地说:“看得出来你很不适应这种地方,也不是很愿意来,和孟总之间也有点至亲至疏的感觉。”
周穗讶异的眨了眨眼,几乎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