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证件被他收走了,没有身份证,她甚至都没办法坐巴士回槐镇。
周穗没有车,也没有考驾照不会开车,没有证件对她来说就是寸步难行。
但其实就算证件在手,她也不会这么随随便便的逃了。
毕竟如果婚姻关系没真正解除,她躲到哪里都没用。
周穗就是不知道孟皖白为什么不愿意和她离婚。
非但不愿意,还……还展现了一种她和他认识这么久都没有看出来的疯狂感。
周穗想不明白,很想再去问问孟皖白,和他商量商量。
可惜那天之后他就再没回来,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只有特助肖桓打了一次电话,说他们到港城出差了。
周穗百般聊赖的自己在家里待了一周,心里总忍不住的有些担心——虽然孟皖白出差几天不回家什么的都是常事,但这次不一样。
她提了离婚被拒绝,他们算得上吵了一架,他是负气离开的。
但周穗也清楚自己的性格,就算孟皖白回来了,她大概率也是没勇气去和他商量什么,更别提质问什么。
性格软弱的太久,不是瞬间就能改变的。
她只能做到坚持自己想要离婚这件事,祈祷着孟皖白也能早点改变想法。
周穗自己在别墅里待到第八天,才等到孟皖白回来。
她在客厅打扫时听到院子里有停车的声音,愣了一下便不自觉的僵硬了身体。
实在是……猝不及防,她都没想好该和他说什么。
可孟皖白的速度也不许她多想,很快就开门走了进来。
“你,”周穗天天自己待在家里很少说话,骤然见到他,紧张之下口齿都有些不利索:“你回来啦。”
皖白应了声,神色平淡,浅色的瞳孔里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周穗更紧张了,抓着扫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