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话?”
他的瞳色天生偏浅,是琥珀色的,在阳光和灯光下总有种流光溢彩的感觉。
可一旦面无表情,也会显得更冷,更瘆人。
周穗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衣衫都快被冷汗打湿了,嗓子像是被人捏住说不出话来。
此时此刻的孟皖白让她特别害怕。
因为他只有声音是平静的,而眼睛像个疯子。
“别怕,我不想让你怕我。”孟皖白似乎是看出来周穗的恐惧,微笑着把她拉近,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更准确的来说,是我像个笑话,竟然一直在等着你适应。”
甚至压抑了自己两年,始终在配合她的节奏——频繁的出差,温和的交流,次数极少的做/爱,温水煮青蛙一样的陪伴。
孟皖白只想让周穗不要怕他,别那么如履薄冰,真正明白他们是夫妻的这个事实。
换个角度,他潜意识里一直都觉得如果她始终适应不了,那么早晚会有她提出离婚的一天。
他就是不想这样,但还是避免不了。
早知如此,还克制什么,压抑什么?
“离婚,不可能。”孟皖白抬起周穗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除非我死了。” 周穗瞳孔微缩,艰难地说:“你,你……”
“穗穗,别想逃,我们是法定夫妻,领证的那天我就说过,我要的婚姻是永恒的。”孟皖白低头轻轻亲了下她苍白的唇,声音显得格外温柔:“从明天开始,就别出门了。”
周穗攥起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差点把掌心抠破。
“你,”她声音软弱中带着哭腔:“你要把我关起来吗?”
孟皖白到底是怎么了?她觉得好可怕。
但这其实到底是因为周穗不够了解他。
如果有非常熟悉孟皖白的朋友在旁边,就会看出来他看似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