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可以改。
周穗听他这么问,心里酸涩的感觉更浓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活生生地拧了一下。
心疼,还有不舍。
其实她很希望,孟皖白不要再对她这么好了,干脆一点的离婚吧。
“你没有不好,我说了,是我配不上你。”周穗倒豆子似的,一股脑把心里觉得该离婚的理由都说了出来:“我,我什么都不会,总是给你丢脸,每次去老宅都惹得爸妈不满意,还有去公司也给你丢人,以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千金小姐都能找得到……”
这么优秀的他,不该和自己一直绑在一起蹉跎,就因为这一个婚约,一个老人家当初出于感激的承诺。
特殊时代给予的许诺,所有人都信以为真了。
她也信以为真了。
但这对孟皖白并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
“等等。”孟皖白却从她这番近乎于‘忏悔’的自我检讨里听出了更多的东西,皱着眉问:“你说公司?是有人嚼舌头了?”
“没,没有。”周穗才不想给人添麻烦,连忙摇头。
别说她根本不知道那天谈论自己和孟皖白婚姻的八卦群众是谁,就算知道,她也觉得她们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孟皖白觉得滑稽:“你就因为这些想跟我离婚?”
“这些还不够吗?”周穗垂下眼睛,咬着牙说出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事实:“我自己不够优秀,家里人也总是给你添麻烦。”
“我总觉得……我一直在拖你的后腿,我很累。”
结婚三年,周穗每时每刻都是在这样想的。
她的累源于自卑,可为什么在孟皖白面前总是无时无刻的自卑,这更深层次的原因她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去想。
乌鸦和凤凰就算短暂相遇,又怎么可能真的相爱呢?
这次孟皖白沉默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