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冒光的对周穗说:“我看小孟对你挺满意的,你可得把人牢牢给我把握住!”
周穗心里觉得母亲说的一千个不对,但她一向嘴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会闷闷抿着唇。
“行了,别总丧个脸。”阮铃皱了皱眉,指使她做事:“饿了,去把晚饭做了。”
周穗默不作声的走去厨房。
她早知道会这样,什么帮忙做家务做饭,都是阮铃在孟皖白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只要自己在,阮铃从来都是被伺候的那个。
不过一连三天阮铃都在京北市里待的安安稳稳,就让周穗有些不明所以了。
“妈,”她忍不住问:“你不用回家去照顾阿祁吗?”
现在可是高考前的最后冲刺阶段,重中之重。
“不着急。”阮铃说话含含糊糊的:“我还有事没办。”
有事?周穗一愣:“什么事啊?”
她记得母亲很少来市里,人脉关系都在槐镇,能在京北有什么事待了三天还没办?
但周穗也不打算多问。
就从小到大阮铃想办的那些事,没几件会告诉她,并且让她感到开心的。 所以何必自讨没趣呢?
周穗点了点头,刚要走,阮铃就又把她叫住了:“对了,小孟这几天都没回家,平时也这样吗?”
“不是。”周穗摇头:“他这段时间太忙了。”
孟老爷子刚去世不久,估计孟皖白分成两个都不够用的。
“你弟那边要紧,我确实是不能一直在这里待……”阮铃皱眉,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委婉的对她说:“等小孟回来,你跟他说一嘴你爸那边有个新工程,让他给投资一些。”
周穗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呆呆地看着她。
这六神无主到仿佛魂魄被抽离的模样让阮铃瞬间不满:“怎么,不想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