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并不想给外孙女添麻烦,也不介意最后过去祭奠老友。
倒是孟皖白,丝毫没有顾忌那些有的没的,径直带着他们走到墓碑前。
他的地位不言而喻,绕在旁边的人都让出位置来。
墓碑上使用的是孟文昌中年时的照片,约莫四十出头的男人,五官端正俊秀,看着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在。
但他眉眼又是如沐春风的纯良,很符合本就温和的性格。
周穗看着孟文昌的照片,听着阮中榕压抑的悲拗和叹息,不自觉又哭了。
只是比起别人的内敛,阮铃的嗓音就显得有些聒噪,尖锐:“亲家公啊您命苦啊!做晚辈的没见到您最后一面真是不孝啊——” 号丧声仿佛平地惊雷一样,让周围不少人看了过来。
目光中有惊讶,不满,嘲讽……
周穗也愣了下,尴尬的从脊梁骨爬上一股凉意。
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孟皖白,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看不出来任何不满和尴尬。
但周围那些孟家人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周穗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拉起哭的正欢的阮铃,低声道:“妈,我们先走吧。”
阮铃参加过不少红白喜事,但大多都是在槐镇那片交际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