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你必须出去工作,你们的婚姻已经出现大问题了!”
“我会出去工作的。”周穗小声说:“就是,就是他没那么可怕,对我挺好的。”
她不愿意好朋友把孟皖白说成洪水猛兽,这么误解他。
“好?这叫好?”秦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连连抽气:“哈,咱就不说你身上这些印子了,他对你好,你会连自己想出去工作这种事都不敢和他说么?”
“穗穗,你俩的关系根本就是不平等的,这么相处怪不得你越来越不开心,实在是太畸形了!”
周穗心知肚明秦缨说的全对,这种关系也必须要改。
但她和她完全是两种类型的性格,她远没有朋友那么强势,又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秦缨似乎知道她像什么一样,直接拿手机拍在桌子上:“别想了,你就去我们家的公司工作吧,我哥正好缺一个助理,不用面试直接上班!”
她说着就要打电话把这事儿定下来,被周穗匆匆忙忙的拦住。
“小缨,你别冲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去你家公司当助理……”思来想去,她只能说:“你放心,我会尽快和皖白说工作的事的。”
总在家里待着确实不行,经过和秦缨甚至是之前和周菁的交流,周穗已经彻底下定了要出去找工作的决心。 包括该怎么和孟皖白说,她也构想了好几个版本。
只是接下来的几天,孟皖白一直都没有回家。
第一天,周穗以为他是在公司加班,太晚了就在公司睡了。
第二天第三天,她觉得肯定是工作太忙了光是一天做不完,要连续在公司住几天。
直到第四天,周穗才迟钝的认为孟皖白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她之所以没有想到出差,是因为他每次出差基本都会和自己说一声的,还会从家里带上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