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过了许久,孟皖白回忆起这个阶段,才发现他和周穗的‘分歧’实际上在这几天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都想对彼此好一些,可身份不对等,性格不同,造就了这样的‘好’堪称滑稽。
孟皖白的关心和主动,在周穗的角度看来是诚惶诚恐的压力。
而周穗的不配得感总想推开他是一种怕耽误了他‘正事’的好心,也被孟皖白认为她永远都是一股脑的把自己往外推,始终都在抗拒他。
他们的思维一直都是不同频的,有错位的。
这样的错位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从他们结婚的第一天开始持续了三年。
两个从家世到性格完全不一样,几乎是找不到任何共同话题的人宛若麻花一样纠缠着,小心翼翼的生活,让婚姻生活如履薄冰。
又过了两天,周穗的身体彻底好了,孟皖白也终于回归公司上班。
她对此没有半点失落,反倒大大的松了口气。
全天候的和孟皖白待在家里,吃他做的饭……于她而言真的太有压力了。
周穗倒是接到了阮铃打来的电话。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很惊喜,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皖白给你弟弟请了个家教老师,是你让的吗?”
周穗慢了半拍才想起来这是她那天找了借口搪塞孟皖白,然后他似乎是看出来了,顺着她的话说可以给周祁请个家教……
本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却没想到真的给找了。
周穗一时间有些发怔,忘了回答母亲的话。
可阮铃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的说着:“这么看来皖白对咱们家的事儿还是挺上心的,真好。”
“小穗,你可得趁他对你还上心的时候抓住机会,赶紧怀孕,给他们孟家生个孩子。”
周穗默不作声地挂了电话。
孩子孩子,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