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了点,因为若真是孟皖白交代的,必然不会只拿这么点钱出来。
这两万块是周穗出嫁时的彩礼钱,娘家给了五万块,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动过。
实际上她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日常开销的生活费都是孟皖白给的,她没有工作,也几乎没有社交,当时家里给的五万块就这么一直攒下来了,算是周穗唯一私人的小金库。
此刻还给他们,能换来片刻的安宁也是好的。
阮铃收了钱,又问她:“肚子一直没动静?”
周穗摇头。
“真是,怎么搞的。”她嘟囔:“是不是小孟不想要?”
阮铃是了解自己的闺女的,在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有一个孩子的重要性下,周穗不可能是不想要孩子的那一方。
那两个身体机能都正常的年轻人,结婚这么久了没孩子,不就是刻意避孕吗。
周穗:“他工作忙……”
“他工作忙有什么要紧的,又不是他生。”阮铃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他不想要,你就不会想想办法?”
周穗愣住,她能想什么办法?
阮铃看她这一脸木头样就知道是丝毫没开窍,便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周穗脑子‘嗡’的一下,立刻摇头:“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你傻啊,榆木脑袋。”阮铃骂她:“咱们是什么家庭?你能嫁到孟家就是百年难遇的攀高枝儿,还不抓住机会,你没有孩子能行吗?到时候人家不是想甩就能甩了你!”
阮铃平时没事在家就看电视,各种各样类型的不乏豪门狗血剧。
因此她坚定认为嫁进去那样的豪门,迟迟没孩子就是找死,孟皖白要是不想跟周穗生孩子那就更糟糕了,代表着随时准备甩了她!
周穗被她说哭了,把择到一半的菜扔在盆里,洗手回屋:“我不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