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卧室独处一会儿,但上楼前想起江昭懿之前的交代,连忙把参汤送到老爷子休息的书房去。
周穗原本很期待这个任务,很想和孟文昌说说话,但此刻她魂不守舍,脸色苍白,哪怕努力掩饰着也特别害怕被老人锐利的眼睛看出什么。
还好孟文昌还迷迷糊糊的睡着,并不特别清醒,被她喂下参汤后就又休息了。
周穗把碗筷送回厨房才回到卧室。
关上门,回到自己密闭的空间,她隐忍许久的眼泪才落了下来。
也不敢哭的太大声,低低的哽咽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周穗不知道自己犯什么错了,居然遇到唐琛那种神经病。
还对她提出了那种毫无尊重,不可理喻的事情。
虽然她是在镇子里长大的,物质方面并不富足,但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凭什么那人要这么侮辱自己,觉得她会答应这种近乎于道德沦丧一样的事情呢?
周穗又害怕又生气,更有种被人看轻了自己道德底线的无力感。
最可悲的是……她甚至觉得唐琛最后那几句话说得对。
周穗很想告诉孟皖白这件事,可她什么证据都没有,孟皖白会信她吗?唐琛如果真的倒打一耙呢?
他敢这么侮辱自己,不就是笃定了这个家里没有人在乎她这件事是事实吗?
有了丑闻,不管真假,周穗都觉得自己肯定是最先被唾弃,放弃,千夫所指的那一个。
所以
她什么都不敢说。
周穗僵硬的在床上躺着,侧躺,膝盖不自觉的蜷起用手臂圈着,是一个无意识保护自己的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咔哒’一下的开门声。
她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望向门口。 周穗仿佛是惊弓之鸟,外界的一举一动都能引起她的恐慌,但进来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