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留宿,对于周穗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虽然从不会说,但她内心是不情愿的——可这次没有。
今天留下挺好的,要是能找个机会再见一下孟文昌就更好了。
想着,周穗去阳台给外公打了个电话。
“小穗?”阮中榕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听着就感觉中气十足非常健康,和孟文昌完全是两种感觉:“怎么想起来给外公打电话啦?”
“外公,孟爷爷生病了。”周穗把事情快速解释了一遍。
对面沉默了许久,阮中榕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是藏都藏不住的唏嘘:“这老东西……我以前就告诉他不能这么拼,纯透支身体的……算了,我买今天的车票过去看他。”
“外公,您别自己坐车来了穗柔声说:“我和孟皖白明天去接您。”
阮中榕:“费这事干嘛?”
他身体硬朗的很,到哪儿都是自己坐车去,可没麻烦小辈的习惯。
和自家人说话周穗还是比较轻松的,并不局促,笑着把借口推到孟皖白身上,说是他决定要去接的。
阮中榕听这事儿已经决定了就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说等他们过来。
老友生病的事情自然是让他比较低落,此刻也没心情说更多,匆匆挂了电话。
周穗无事做,抓着手机在偌大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她可做不到像是孟皖白说的睡一觉休息,心里总纠结着要不要下去和那群长辈们打招呼,帮忙。
一直窝在房间里不露面,太失礼了。
可让她下去,她自问根本做不到游刃有余的应对那么多人。
不过现实根本没给周穗那么多纠结时间,很快江昭懿就打电话过来,没好气的斥责她:“跑哪儿去了?还不过来招待客人!”
“我,”周穗吓的磕巴了一下,忙说:“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