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跨越阶级,实现所谓的鲤鱼跳龙门,对于这个孩子来说或许反而是种压力?
“爷爷,我们相处的很好。”周穗声音软软的,却很坚定:“孟皖白对我也很好。”
他们的婚姻可能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孟皖白对她没什么不好的。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她不想让老爷子再操心自己的事,所以一贯轻言细语有些忐忑的姑娘,回答的无比坚决。
孟文昌摸了摸她的头:“好……去把皖白叫进来吧。”
周穗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说:“爷爷,我会经常来看您。”
虽然她真的对老宅这个地方感到不安,也应付不来那群心怀鬼胎的人,但她很想多见孟文昌几次。
垂着头走出去的时候,周穗周身都萦绕着一股低落的氛围。
她真的很难过,还特别害怕。
坐在外面的小沙发上等着孟皖白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是麻木的。
十几分钟后,孟皖白从书房出来,面色同样凝重。
他俯身交代周穗在这儿再等一会儿,然后独自走去楼下那人流涌动的大厅内。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孟皖白说话却并不客气:“各位,这里不是大观园,待的差不多了也该走了。”
这群不怀好意的人都是和孟家有着各种各样裙带关系的外客,老一辈碍于情面不好撵人,但他可不在乎。
说完,孟皖白看向管家:“陈叔,送客。”
话说到这份上,也没人再好意思赖着不走。
作鸟兽散,老宅里顷刻只剩下自家人。
江昭懿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脸上有着清晰的疲倦:“今天就在这儿住一晚吧,陪陪你爷爷。”
孟皖白点了点头,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老爷子的身体虽然一时半刻还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