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好的,一定会的。”
她知道孟家很有钱很有钱,那自然会有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来照顾他的吧!
孟文昌笑而不语,只说:“什么时候叫你外公来看看我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周穗的声音都有点哑了:“我回去就给外公打电话,接他过来。”
“你这孩子,就是性格太软了。”孟文昌看着她精致细腻的脸上两只眼睛哭的红红,瞧着就很好欺负的样子,忍不住轻叹口气:“也不知道叫你嫁进我们孟家这件事对你是好还是不好,委屈你了。”
人在察觉到自己的生命逝去之前,往往都是有预兆的。
这时候一些记忆深刻里放不下的事,就会走马灯一样的在眼前飘过。
孟文昌和周穗的外公阮中榕是年轻时一批去当兵的好朋友,不太平的年代里,一见如故,生死相依。
在某次意外中,阮中榕不管自己的安危的救了孟文昌一命。
也注定了今后这无论富贵阶层的终生友谊。
孟文昌没事,阮中榕的腿却留下点小毛病,虽然不算特别碍事。
后来两个人都到年龄退伍了,孟文昌回到家里接手家业,营生伴随着时代飞一样的发展做的越来越大。
孟文昌曾经无数次邀请阮中榕来京北当自己的帮手,和自己一起打拼事业,可人各有志,阮中榕是个乐天派的性格,一辈子只喜欢随遇而安的享受,并不想活的太过用力了。
他退伍后就回到京北周边也是自己的老家槐镇结婚生子,一辈子过的很平静,很知足。
从前孟文昌身体还好的时候,基本每年都要去槐镇两趟,和老朋友插科打诨叙叙旧,在高压生活里偶尔放松一下。
他也会带着自己的儿子孙子一起去,但习惯于京北生活的年轻人,大多都很嫌弃槐镇那种安详又落后的小城镇。
只有孟皖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