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缩紧了。
怪不得他这个周末会反常的待在家里,原来是要带自己回去老宅那边。
孟皖白口中说的爷爷,是孟家的话事人孟老爷子孟文昌。
理论上这是周穗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可孟文昌不一样,他就是给孟皖白和自己的这桩亲事做主的人。
整个孟家上下,也许只有他对周穗这个孙媳妇是满意的了。
周穗并不排斥去见孟文昌,毕竟老爷子对她一直很亲切。
只是每次回孟家老宅都不止老爷子,那些其他人,甚至包括老夫人和孟皖白的父母在内,看她也是很不顺眼的。
这几年她每每按捺着忐忑,主动奉茶叫他们‘爸妈’时,得到的总是冷眼和沉默。
绝大部分孟家人都对孟文昌安排的这桩亲事十分有看法。
孟皖白的父母甚至觉得这是老爷子在打压他们一种方式,毕竟像是自家这样的条件,找个千金小姐联姻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结果孟皖白被安排了周穗这样一个不但没有丝毫背景人脉,甚至家庭条件几乎为负数的妻子。
孟家后代颇多,年纪相近的也不少,孟文昌却只叫孟皖白娶周穗。
这不是打压能是什么?理所当然的,孟家父母自然看着周穗不顺心,觉得她像是个碍眼的绊脚石。
周穗虽然懦弱,但不傻,这些她都知道。
所以每次回老宅见到那群‘亲戚’,她都觉得异常煎熬。
但有些交集也是逃不掉的,相比之下,自己和孟皖白回去老宅的次数也不算多。
周穗点头,轻声应:“好,我会准备的。”
孟皖白提前几小时告诉她,当然是因为回老宅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她不能穿的和平常那般朴素甚至是有些土气,必须要打扮一下,假装配得上孟家孙媳的身份。
周穗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