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受不住疼小声的哭,男人却都好像更兴奋似的,会捂着她的嘴更用力。
每次同房一次,周穗就会怕上好几天……怕有下一次。
但还好孟皖白虽然不温柔,但这方面的瘾不大。
加上他经常出差,周穗怕的事并不会常常发生。
一个月也就一两次……要是能更少就好了。
周穗想着,忍着不适把身上的睡裙换成家居服,正准备去厨房随便做点什么早饭吃,然后下楼就看到孟皖白正在阳台浇花——
她一愣,脚步也下意识停住。 孟皖白听到响动,抬头就和楼梯上的周穗视线对上,也看见了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意外。
他的妻子实在像张单纯的白纸,任何情绪都不会掩饰。
害羞了会脸红,慌张了会无措,她还很胆小,经常会害怕,意外又怯生生的——就像现在。
“你,”周穗轻声问:“你没去上班吗?”
孟皖白:“今天是周末。”
……
她都忘了,只是就算周末,他也很少在家里过。
久而久之,周穗真的有些忘记孟皖白也是会周末休息的人。
“对不起,我起晚了。”周穗忙说,快步下楼:“现在就准备早餐。”
本来迟缓的动作陡然加快,牵扯的她腰身都有些酸疼,周穗强忍着,只秀眉轻轻皱了下。
孟皖白见状,说了句:“不急,我不饿。”
顿了下,他又意味深长地说:“再说,道歉也该我道歉。”
是他不知节制,才害她今天起晚了。
周穗没听懂更深一层的含义,只觉得惶恐,囫囵摇头:“不,你不用道歉……”
他什么都没做错啊。
交谈总显得有些难捱,她逃避似的走去厨房。
女孩儿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