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作喝水了,在这儿坐着也挺无聊的。
秦缨跳完舞回来,就看到周穗缩在吧台捧着个杯子,快把里面的酒都喝光了的景象。
“我去。”她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把杯子抢走:“你怎么还喝上酒了?”
“缨姐,这你朋友啊?”酒保显然认识秦缨,见状连忙解释:“我给调的酒,度数很低,喝了没事儿。”
“度数再低也不行啊,我朋友就没喝过酒。”秦缨无语,上去扯了扯周穗的手臂。
女孩儿显然有些晕,像是软绵绵的玩偶一样没力气,看到她还傻笑了下:“小缨,你跳完啦?”
……
秦缨瞪着酒保:“你看!”
酒保目瞪口呆,也彻底无话可说了——他怎么可能想到有人喝了这么低度数的果酒还会醉啊!
但其实周穗也并不是醉,或者说没有醉的很厉害,只是第一次接触到酒精这个东西,哪怕很低很浅,也还是不适应。
感觉后反劲儿的有些晕,迷糊,不过意识还是清醒的。
清醒的回到家门口透过窗户看到亮起的灯,周穗还记得害怕这件事。
孟皖白在家呀。
自己今天出来这么久,回来的这么晚,还穿成这个样子……他会生气吧?
有那么一瞬间,周穗都不想进门了。
可她总不能在外面站一夜,只能硬着头皮摁下自己的指纹,推开门走进去。
周穗很希望孟皖白在二楼的卧室或者书房里,这样她就能偷偷跑上去先换掉衣服。
但很可惜的是,她走进去就看到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孟皖白有一点浅度的近视,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看书和处理工作时才会带着的无边眼镜。
遮不住眼下的泪痣,显得更加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看到周穗进来,长眉微微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