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和孟皖白之间的关系——实际上男人对她真的很好,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什么要求,大多数都是她自己胆怯罢了。
只是,无形的压迫感总是存在的。
“穗穗,你就是太乖了。”秦缨一拍桌,做了个决定:“一会儿去楼下商场买衣服,我带你去酒吧玩儿!”
酒吧?!从未接触过这种地方的周穗摇头,想也不想的拒绝:“不……不行,我得回家给孟皖白煮粥……”
“煮什么粥啊?少吃一顿又不会死。”秦缨翻着白眼:“你就是太惯着他了。”
“听我的,今天就去酒吧!high到深夜再回家!”
周穗:“……”
秦缨一向强势,她好像没有拒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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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周穗整个人是从里到外的不适应。 她像是被扔到丛林里的小白兔,每个毛孔都在不安着,不敢喝任何人递过来的任何水酒,也不敢回应任何搭讪。
周穗全程低着头,细长的小手惴惴不安的拽着自己的裙摆。
身上的裙子是秦缨给她挑的,是一条纯白色的流苏裙,走起路来哪怕动作轻轻的都像是在摇曳生姿,漂亮极了。
可周穗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短的裙子,非常非常的不自在,小手不自觉的一直想下拽。
更何况上半身的布料也不多,露着肩膀锁骨,胸口的线条也若隐若现。
秦缨给她挑裙子的时候还忍不住的吹了个口哨:“啧,你看着瘦,实际上身材有料的很,就是不肯露。”
周穗反抗不过,被硬拖着过来这里。
她浑身僵硬,耳膜被强烈的音乐震的嗡嗡作响,几乎连着脑瓜仁都在疼,脸色都白了。
周穗实在是不懂,秦缨为什么总喜欢来这种地方。
这里的环境对她来说像是完全陌生的世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