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家庭,而孟家在京北拥有偌大的企业,身家无数。
她和孟皖白的婚姻,用麻雀飞变凤凰都不足以形容,而是跨越了不知道多少个阶级的飞跃。
所以母亲才会说,自己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若不是自家爷爷和孟皖白的爷爷在战争年代有过命的交情,从而因为这个人情而定下这个娃娃亲,周穗知晓她就算在梦里也不会有这样的‘福气’。
可孟皖白呢,他怎么想?
莫名其妙有了自己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妻子,他应该觉得很倒霉吧。
带着一些补偿心理似的,周穗在孟皖白面前也会更加的谨小慎微。
迈入婚姻的第三年,这种情况就这样不断恶性循环。
偶尔,周穗也能感觉到孟皖白的不满,比如男人那张好看的脸总是冷冷淡淡的,轻轻蹙起的长眉大概就是他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
往往在自己说‘对不起’的时候,他就会有这样的表情。
可周穗是真的觉得对不起他。
被迫接受这样根本不对等的婚姻,可孟皖白人还是很好,从来没对她有半句怨言,也没暗示过关于离婚的事情……
也是,孟皖白是个很孝顺的男人,方方面面都无可指摘的完美,又怎么会说离婚呢?
周穗知道孟皖白一点也不爱她,可他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甚至,比起娘家人对自己更好。
所以她能做的,也只是在日常中的各种家务活上大包大揽,尽可能的照顾他了。
母亲给自己定的‘相夫教子’的目标,周穗觉得她大概是做不到。
结婚三年,她和孟皖白聚少离多,男人经常飞来飞去的出差,他们的同房次数当然也不多,虽然她挺想要一个自己的小孩,但他在安全措施这方面一向很严格。 大概是……不想和她生孩子。
周穗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