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白身上给人的压迫感太重了。
将近190的身高,面容英俊到近乎咄咄逼人,眉眼轮廓很深瞳孔却很浅,左眼下一颗小小的泪痣并没有缓解他清隽五官的凌厉,反倒让人觉得距离感更大。
孟皖白余光轻轻扫她一眼,摇头:“不是,坐下吃饭吧。”
他只是觉得有些不适。
这是他和周穗结婚的第三年了,可她还是这么‘客气’,唯唯诺诺的像个兔子,仿佛自己稍微大声一点就会把她吓到。
孟皖白不知道为什么,周穗总是如此不安。
他们比起夫妻,关系更像是搭伙过日子的室友。
不,更准确的来说像是‘雇佣’关系——室友最起码是平等的,但周穗在他面前仿佛总是自降几等。
加上每个月他都会给她生活费,看起来就更像雇佣关系了。
孟皖白至今还记得周穗第一次收到他给的钱时那副惊讶的模样,她白嫩的脸颊瞬间红了,磕磕巴巴地说:“太、太多了……” 仿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应该的。”孟皖白告诉她:“生活费,你可以随意支配,买什么都行。”
但是,周穗什么都没有买过。
三年了,孟皖白没见过她身上有什么新样式的衣服,穿的始终都是她从娘家里带来的那些。
每个月他上交的生活费,她也从未随意支配过。
孟皖白不知道周穗为什么会变成这种谨小慎微,甚至是有点卑微的性格。
明明她小时候还不是这样子的。
周穗迅速吃完早餐就去帮他熨衬衫,大衣,准备出门的一整套衣物。
连袖口手表和领带这种小细节也不会忘记。
孟皖白站在玄关的位置,微微垂眸看着帮着自己打领带的妻子。
周穗是165的标准身高,但站在他面前还是矮了许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