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适的状况,然后再找一些拙劣的借口对迟宗聿瞒天过海。
迟宗聿回来的那段时间,他不被允许进迟家,迫不得已跟着迟宗聿一起对迟奈的身体进行严加看管。
这些都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跟迟奈在一起。
可一段时间过后,他像是茅塞顿开一般,忽然想明白了其间的真理。
想要得到迟宗聿的认可,和对迟奈好,是两码事。
在这样急于获得认可的行为里,他在不知不觉中将迟奈变成了加注的砝码。
因此,他很快改变行为。
无论如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迟奈高兴。
如同迟奈说感受不到他的喜欢的时候,他接迟奈回来之后,最想说的话,便是那句“现在呢”。
——现在有没有感受到他的爱。
可有时候人都是极端又复杂的,无时无刻不再审判自己。
当所有施加在迟奈身上的行为带上目的性之后,都会让商明镜感受到厌恶。 于是他不再想问那句话。
于是他明白,他对迟奈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因为喜欢迟奈。
因为爱。
因为爱迟奈。
仅此而已。
无关其他。
所以他放空一切,把心和目的腾干净,一心一意爱迟奈。
这样一来,原本聪明绝顶的商明镜竟然还显得笨拙起来。
迟奈放下冰碗,手接着想去摸一下小腹,在半道被商明镜捉住。
他的身体被商明镜带得微微前倾,后者像是意识到什么,拉平嘴角,然后从椅子上起来,转到迟奈身边,拿湿纸巾替他把手给擦干净。
迟奈捧着冰碗的手被冻得冰凉,他内热,自己不觉得,但商明镜摸着直皱眉。
“吃好了?”
迟奈早就习惯商明镜的事无巨细,盯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