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家挤得不像样子。
最灾难的当属卧室的衣橱。
这地方说是衣橱,实际上就是嵌入式的小空间,他们习惯拿来放杂物。
邢舟的衣橱里塞的都是他念书时期的书本纸张。而这些东西,边原早就丢掉了,连带着之前床头柜里那张相片,挪出地方放狗的生活用品。
此时这衣橱里乱成一锅粥,有狗玩具、没开封的狗粮,还有一摞摞课本、背包纸笔,两厢对比,仿佛是狗准备要去上学。
之前刚见面的那几天,两个人都惴惴不安,时刻担心对方会消失,潜意识都觉得活不长了,根本没心情收拾屋子。
现在得空,巡视一圈,光是看着就累得直喘气,也提不起什么精神收拾。
边原把衣橱门关上,眼不见为净。
太久不生病的人一倒下就爬不起来,病去如抽丝,这场感冒起初看着小打小闹,越到后面越难受,半夜还发起烧来。
邢舟更惨一些,胳膊上的伤口有点发炎,两个人半夜连搀带扶地去医院,折腾一圈天都快亮了,早餐还能继续吃昨天剩下的蛋糕。
生病后又连请几天假,细细算下来,自从开了学,他就没怎么去学校上过课。
要是放在以前,开除就开除,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现在他们刚下定决心好好生活,再看那劣迹斑斑的校园事迹,总觉得到手的文凭马上就要飞了。
胖子自从那天在山上挖笋见了边原哥哥一面后,就再没有见过他们。
他还以为边原真的已经休学,却没想到这回在早八的课堂上见到了。
他一进教室就看见了边原,戴一顶帽子,坐在靠窗角落里,支着下巴看风景。
胖子有些惊诧:“稀奇,边原来上课了。”
杨峰说:“人家请的病假,又不是退学。”
边原来无影去无踪,一下课就消失,直到下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