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停下来,转而拨开阴唇,去摸那颗激动着冒起来的肉蒂,像剥竹笋一样把最外层的包皮剥开,带厚茧的指尖夹住最柔嫩的阴蒂头,使劲地揉搓挤压,甚至用指甲刮刺。
过于剧烈的快感像电一样劈过脑海,荧无声地尖叫起来,身体如同濒死的鱼甩动鱼尾般弹动,却都被莱欧斯利肌肉紧绷着压制住。
荧的眼泪疯狂地流,肉穴早就抽搐着高潮了,却还被那几根手指碾着阴蒂磨,又重重磨了几十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并在一起,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手指并着插进去的时候,没忘记顺道用指腹摩擦肿胀膨起的肉蒂,把肉蒂压得扁扁的,然后才一下进到深处,指尖戳开绞在一起的媚肉,狠狠撞上那块凸起的敏感点。
荧的呼吸猛地一滞,高潮根本没结束,就又被这样粗暴地插入,窒息般的快感瞬间涌了上来。肉穴里那几根并在一起的手指活像一根小型鸡巴,不顾女孩儿能否承受,凶狠地对着敏感点冲刺,甚至比真正的鸡巴冲得更快,撞得更重,一进一出间几乎要插出残影,在噗嗤噗嗤的水声中把小穴插得汁水四溅。
而且,那几根手指还十分灵活,偶尔进到深处后慢下来,勾着那块小小的硬肉,用指尖的厚茧反复揉压摩擦,带来烟花炸开一样的强烈快感。
这样被抽插折磨了十几分钟,荧终于承受不住,浑身发抖地潮吹了。
感受着娇柔的女体在怀中一颤一颤地发抖,下方手指也被大股大股的湿热水流冲刷,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动作,吐出两只都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胸乳,上面还残留着大片的齿痕和晶莹的口水,在男人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收回插进女孩儿穴里的手,莱欧斯利把荧竖着坐起来抱在怀里,蓄势待发的肉柱戳着女孩儿饱经蹂躏的臀肉缓缓地磨,一边安抚似的摸她的后背,一边去吻女孩儿脸上的泪痕:
“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