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行吧,那就叫言生尽。”
反正他会护住这个小孩的,这么乖巧的小孩,和他有相同经历的小孩,言忆很难不对他产生怜悯的感情。
既然他下定了决心,那叫言生尽就叫吧,言忆不信会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欺负言生尽。
他给言生尽取了名字,给言生尽换了新衣服,住了新房子,那言生尽就是他的人了,只属于他。
哪怕言忆知道,言生尽来的目的是为了替代他,言忆也不在意。
蔺门对言生尽的信任源于言生尽没有情感,那没有情感的言生尽,真的会听蔺门的话吗?
要说照顾,以前是言知诚,现在是言忆;要说得到的利益,言忆能给言生尽一切,蔺门能吗?他不能,他还要在言生尽成名取代言忆后,把对言忆的怀疑挪到言生尽身上来;要说理智,从三观和各种理性上的早就,蔺门这样过河拆桥的行为,也远不能和名正言顺的言忆相比。
这样的话,言忆很有信心,能把言生尽拉到自己这边来。
* “生生,”言忆三两步走出门,把手里的毛线帽给言生尽头上扣上,这是他自己织的帽子,前面失败了不少次,这是唯一一个成功品,也不算好看,但言生尽的脸撑住了,“风大,记得戴帽子。”
毛线帽把言生尽的头发压下来,刘海遮住了眼睛,言忆担忧地拉高了一些:“今天你回来我给你剪头发怎么样?”
言生尽淡淡瞥他一眼,手把自己脸旁边短了一截的头发抬起来,一句话没说,言忆却心虚得很。
这就是他上次的杰作,给言生尽剪成了公主切,虽然好看是好看,但言生尽很在乎自己的头发,言忆还是后来染了和言生尽同款银色的头发,让言生尽剪他的头发玩,才消了言生尽的气。
“这次不会剪坏了,”言忆信誓旦旦,他学了好久才敢再提,“我就给你修修刘海。”
言生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