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门想得那么脆弱,他剥离开了情感,就算在几个世界下来对言忆特殊了几分,这份情感也是他能够理智看待的。
唯一和蔺门所想一样的,是言生尽真的不想做审判长了,虽然理由不同,但结果确实达成了蔺门的目的。
最初当审判长,是因为言生尽的责任感,他无法认同自己失去了情感就和人类有所区别的观点,他用审判的公正来论证自己没有错误。 但现在不一样了,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很难如现在的言生尽这般对一个人特殊,波动再小,也是真实存在的。
没有被剥夺情感的言忆,成了言生尽被剥夺的情感的寄托。
言生尽不再需要审判来证明自己,也就不想再坐上那个位置。
好在言忆的话比言生尽拒绝的话说得更快,他太清楚言生尽的想法了,不管怎样,他就是要把最好的给言生尽。
就像他的记忆中,那个年少时就得到了一切的言生尽一样。
夏讴对言忆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言忆置之不理。言忆可没把夏讴放在眼里,他和言生尽之间,还不需要一个夏讴再掺和一脚,不管夏讴把自己摆得多高,言忆都不认。
垂涎觊觎言生尽的人再怎么多,只有他和言生尽心意相通,只有他,才会让言生尽产生感情。
只有他才是特别的,夏讴又算得了什么。
夏讴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心满意足地走了,他除了最初的世界,其他世界都是保留着记忆,言生尽和言忆的亲密他自然知道,就算觉得这是言忆走了狗屎运,但言生尽乐意,他就不会阻拦。
无关紧要的人终于走了,言忆顺势就躺进言生尽怀里,言生尽没有扎头发,发梢垂在胸前,言忆伸手去摸,动作很是轻柔:“哥哥,我来给你当审判长好不好。”
言生尽不置可否。
言忆顺杆儿爬:“哥哥任职那天给我任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