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白。
只可惜你现在没有机会了,如今也不过是我的掌中雀,脚下狗。
刚做完这一动作,看着眼前之人的痛苦模样,霍陵却是又忍不住的担忧,真是奇怪,即便往日的你如此对我,但看着你痛苦的样子我却仍是忍不住心疼,你说的很对,我果然还是很贱。他将人嘴边溢出的鲜血缓缓的擦了个干净,顺手还将其被扳弯的下巴给合上,只可惜因着骨头断裂,没多时又坠了下来。
不过本尊也不能就这般轻易的放过你,本尊舍不得对你亲自动手,但别人可就说不定了,正好也让你体会体会我当初的痛苦,待本尊灭了那道貌岸然的三宗之辈,一定会亲自替你收尸。
天魔大笑,你该高兴的,我的师弟,对你我一向是如此的纵容,如此的善良。
随即大步离去,唯余暗室的一地血肉同那森白骨架之上的血衣青年。
天魔降世,众人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一个传说,一个预言,即便有所担忧却也在很多年前魔族被封印而渐渐遗忘。
但如今不仅天魔降世了,那天魔还是他们再熟悉不过之人,天衍宗重颐剑尊首席大弟子,五年前无故入魔被众仙门逼的坠入荒涯生死不知之人。
如今突破封印率领众魔族欲要屠尽众仙门,所幸,五年前重伤昏迷生死不知的重颐剑尊却也在此时清醒,不仅身体恢复,就连多年来的旧伤也一并痊愈,修为也隐隐有突破的趋势,此乃大喜。
因此待魔族攻来也有抵抗的底气,而三日转瞬即逝,仙魔大战便就在以虞衡被推下荒涯后正式开始。
荒涯,那里常年被霾笼罩是极阴极寒之地,因此生了许多恶魂,其中不乏有魔族妖族,甚至有多年来在此陨灭的人族修士,但无一例外的都脱离了原本,变成了一种诡。
诡是一种极邪之物,非常人所能应对,便是修士进入也只能是身死的下场,连带灵魂也会被同化,成为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