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溪谷不让他说了,扯开话题,聊工作。
工作不复杂,一天都解决了,赵阔不马上走,买的后天的机票,宋溪谷尽地主之谊,请他吃饭,在一家中餐厅,宋溪谷有点想吃鱼了。
鱼悦科技这一年在国内的发展势头很猛,王明明翻身农奴把歌唱,当家掌权后,以前那些傻逼富二代的习性全没了,正经得像被夺舍了的泰迪。
宋溪谷还是欣慰。
等上菜期间,赵阔又跟宋溪谷聊起了王明明,“王总今天晚上的飞机到。”
宋溪谷本来有些心不在焉,一听这话,惊呆了:“什么?他没跟我说。”
“嗯,他打算给你个惊喜。”
“行,”宋溪谷哭笑不得,“那你这话我当没听见。”
“这儿的鱼好吃吗?”
宋溪谷拿起菜单就找鱼,找了一圈,最后兴致缺缺地随便点了一样。 “不知道,”他说:“随便吃吧。”
洋鱼,估计不合宋溪谷口味。
后来赵阔又说了些话,宋溪谷没听进去多少。不知道为什么,从机场回来的路上,他总觉得后颈那块软肉烧得慌。这热源比太阳炙热,又在凉风的催促下,无端让人战栗。
宋溪谷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怎么了?”赵阔看出他不对劲。
宋溪谷环视餐厅,就他一桌客人,跟见鬼了一样。大家都正常,就显得他不正常。
“没事。”宋溪谷说。
一顿饭吃得没有滋味,到最后宋溪谷只吃了两片菜叶子,说饱了,随后支着下巴,摩挲指尖的菩提,出神了。
赵阔叫了好几声才把他的魂喊回来。
宋溪谷茫然:“怎么?”
赵阔苦笑道:“我确定我追不上你了。”
宋溪谷眨眨眼,不明所以。
赵阔点了点桌上新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