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倒茶不给我倒?我也要喝茶!”
荧只好无奈地从托盘中拿起另一只倒扣的茶杯,也给他倒了一杯:“这个茶很苦的,你要加糖就自己去厨房拿。”
她没有往热茶里加糖的习惯,故而桌子上一般不放糖罐。
“小孩子喝茶才加糖。”散兵突然凉凉地冒了句。
达达利亚被他这么一激,果真没有起身去厨房里取糖,他迟疑了数秒,还是端起了茶杯。
“好苦…!”刚喝一口,达达利亚就皱着脸将茶杯放了回去,他弯腰凑到荧面前张开嘴,“舌头…舌头烫到了!快帮我看看!”
散兵看得有些瞠目,这个末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颜无耻?
…这招都用过多少回了?
荧在内心叹了口气,还是托起达达利亚的下巴:“哪烫到了?”
那根粉嫩的信子好端端地躺在他口腔里,一点事没有。
只有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她的齿痕。
他旁若无人地冲她直哼哼:“就是烫到了!你快帮我吹吹!”
散兵阴阳怪气地拱火:“是啊,快给他吹吹吧,再不吹烫伤就要痊愈了呢。”
…这俩心理年龄加起来绝对不超过十岁。
这场闹剧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你们几个吃早饭居然不叫上我!!”
听到派蒙愤慨的抗议声在背后响起,荧感动得差点落下泪来。
真正的小朋友来了,这两个大人再怎么不要脸,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装嫩了吧?
“哈哈,刚才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叫醒你,”达达利亚指了指桌上那几盘满得都快要从盘子里溢出来的肉和配菜,“好吃的都给你留着呢。”
“「公子」?你这家伙怎么过来了……”派蒙本想义正言辞地谴责他不请自来,但不断飘上来的肉香让她克制住了,“哼,这点香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