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葱花翠绿,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排骨的鲜香。 霍之涂听话地张嘴喝了进去。
纪雪声难得地有些紧张:“味道怎么样?”
闻言霍之涂逐渐皱起眉头,整张脸都拧在一起。
见状纪雪声的心往下沉了沉,但又觉得他有点夸张,满脸狐疑地舀了一勺:“不好吃?是盐放多了,还是姜放多了?我感觉火候还行啊——”
“好喝,”霍之涂突然出声打断他,嘴角勾起个欠欠的弧度,“很好喝啊。”
听出他是在捉弄自己,纪雪声眸子里的情绪从紧张变成愠怒。他警告地瞪了眼霍之涂,然后就着勺子尝了口。
温度刚刚好,汤清味鲜,山药软糯,排骨的肉香和红枣的香甜融在一起,根本谈不上难喝。
“看来我还是有天赋,”纪雪声满意地咂咂嘴。
“那我再尝尝,”霍之涂顺手接过他手里的碗和勺子。
他不仅自己喝,还不停地喂纪雪声。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小碗很快就见底了。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还是你的手艺太好了,把我馋到了。”
“别喝了,本来就没多少。”
“都打开了,待会儿该凉了,大不了后面我再给他多炖几次。”
……
早在他们推门就被吵醒的陈允,直到霍之涂再次打开食盒盛汤,他都迟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睁开眼。
六月末接连下了好几天雨,带着盛夏特有的闷热与湿重,沉沉压下来。
举行葬礼那天,雨从早晨就开始下,不大,细细密密的,整个墓园都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水雾里,远处的山影模糊成深浅不一的墨色,近处的松柏被雨水洗得发亮,绿得发黑。
灵堂是陈允着手布置的。
早晨空运来的白菊、百合和马蹄莲,被插成巨大的花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