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着往前迈了一步,还想动手。
“够了,”季从山伸手拦住了他,温润的表情有一丝焦急,“正事要紧。”
恰好这时,保镖领着个戴口罩的人进来了。
他身上还斜挎了个硕大的医疗箱。
见状霍之鸣捂着脸,剜了纪雪声一眼,权衡几秒后,最终还是喘着粗气退了回去。
在这个地方材料有限,医生用矿泉水给他冲洗了十多分钟,接着又直接倒上酒精给他消毒。
纪雪声闭上眼,听着霍之鸣压不住的倒吸气,嘴角重新漾开愉悦的弧度。
当听到医生颤巍巍地叮嘱他“记得要去打破伤风”时,纪雪声甚至直接笑出了声。
“很好笑?”霍之鸣包扎好伤口重新走过来,并且对着他高高扬起了手。 纪雪声本能地闭上眼,但预料之中的巴掌并没落下。
霍之鸣蹲在他面前,单手托起他的下巴,并用拇指指腹细细摩挲着他染血的唇角。
对于他的触碰纪雪声是出于生理性的厌恶,扭头想躲过去,却被死死掐住,迫使他直面霍之鸣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眉眼。
“正好霍之涂也把你看得要紧,”他轻飘飘地开口,“那你俩就一起上路吧。”
说完他用力将纪雪声甩开,站起身抬了抬下巴。
两个保镖很快上前,一左一右把纪雪声按住。
“要打就打,你还想干什么,”纪雪声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起了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