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唬住了。
“他死不死关你什么事,”徐礼毫无征兆地停住脚步,后面跟着的徐献没来得及反应,直直撞上他的背。
徐献的咒骂还没出声,就被再次拉着走。
良久前面才幽幽传来一句:“我真恨不得他能早点死……”
走廊里的入侵着已经被处理过了。
横七竖八的人倒在地上,有安保人员,有文职人员,还有几个穿着便服的陌生面孔。血迹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浓重的血腥气。
霍之涂站在原地愣了会儿,直到田琛开始在弯腰翻找,他才挪动僵硬的步子往前走。
田琛几乎是一个一个地在翻。
霍之涂却有些不知从何下手,他开始回忆今天出门前纪雪声穿的什么衣服。
好像是件马甲,好像又不是。
天气凉,他本来想叮嘱纪雪声穿暖和点,想让他穿那件带毛领的外套。 他穿起来骄矜可人,但又不让随便碰,像是只难以驯服的小野猫。
等等,纪雪声长什么样子来着?
他蹲下身机械地翻着,希望找到那张脸,又希望找不到。
找不到,就说明他不在这里,是安全的。
他翻了一个又一个。
不是,都不是。
他又抬腕看了眼终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霍之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但他的手还在翻。
面前这些人倒在地上,横七竖八,像被碾过的麦子。他在那片麦田里一遍遍地翻找,找那颗他丢了的麦穗。
田琛也在继续找。
他的动作逐渐变慢,忽然,他顿住脚步。
角落里,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人侧躺在地上,脸被阴影遮住,看不清。
但那身形,那微微蜷缩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