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里那几个老干部,应该也插手了。”
“你怀疑谁?”霍之涂转头看向他。
“还不能确定,”田琛皱起眉沉默了一瞬,“但有几个人,这段时间的动作不太对。”
徐献又点开一份文件:“我看了那个季从山的档案,很普通,只不过在婚姻这一栏……”他将资料放大,“明显被修订过,在三年前的二月份还是已婚,一个月后就成了未婚。”
“据调查,他就是在这段时间和你弟弟田叶碰面的。”
田琛不假思索地点头:“是。”
“目前初步判定霍之鸣和季从山就是了联手带走了田叶,”徐献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但问题是,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季从山是为了救他老婆陈念,想要田叶肚子里的新生腺体,但霍之鸣是为了什么?”
办公室其余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霍之涂。
众所周知,霍之鸣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越过霍之涂,成为霍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霍之鸣和欧米伽联盟那边一直都不清不楚的,”霍之涂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面对改革,他和那群老东西经常撺掇那边的人搞小动作,尤其是在抑制剂这方面,所以滋生了很多激进的党派,说不定陈念就是。”
“他俩搞在一起也不奇怪。”
霍之涂话音刚落,尖锐的警报声就骤然响起。
“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