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人脸上都露出了困惑之色。
这是个什么东西?
尤其是纪雪声,他仔细回想了这几天的行程,除了在家,就是去了疗养院和丹河社区,但也并没有接触到什么特别东西。
他和同样迷惘的霍之涂对视一眼后,摇摇头:“好像没有。”
医生沉吟了一下,又问:“那有没有接触过信息素特别浓烈的人,或者什么气味很特殊的物品?”
纪雪声想了想,还是摇头。
“这对他身体会造成伤害吗?”霍之涂比较担心这个问题。
医生又拿起检测报告对比了一遍才开口解释:“我刚才说的那种物质,如果只是少量、短时间接触,对身体不会有太大伤害。纪少爷目前的情况,应该就是轻微接触后的反应,休息一两天就会自行恢复。”
“长期接触呢?”霍之涂的眉头舒展了些。
“如果长期接触,会导致腺体发育畸形。腺体一旦畸形,就会不受控制地释放各种激素,从而引发一系列问题——情绪多变,性情大变,严重的话甚至可能影响认知和判断,”医生边说边偷偷用余光往旁边瞟。 果然霍之涂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纪雪声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里还在回想这几天接触过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
家里的餐具都是日常用的,疗养院和丹河那个破旧小区里也没什么。
“纪少爷,”一直没出声的陈允忽然开口,脸上带着若有所思,“您今天在田少爷那里,摸过那颗黑色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