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陈允在,他不想被当成自言自语的精神病,便没去理会他的问题。
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他并不想让狗崽子也死在37岁。
到家时霍之涂还坐在沙发上发呆,见他们回来瞬间来了精神,惊讶地迎上来:“回来的还挺早。”
纪雪声没拨开他搂上来的手,开门见山:“帮我找徐献要一手田琛的消息,听说他在边境出事儿了。”
“你对田家的事倒是上心,”霍之涂露出‘我就知道’的神情,语气的酸意更是毫不掩饰。
“我是为了田叶,”纪雪声偏过头看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除了埋怨,甚至还夹杂着点委屈。
“那还不是一样,”霍之涂声音大了点,“田家那小子铁了心要给姓季的生孩子,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你还指望家里人能影响他?”
这个纪雪声也知道,田叶瞧着单纯软乎,其实骨子里犟得不行。
但他现在必须试试:“所以你不愿意联系徐献帮我查?” “查,”听到他这个语气,霍之涂立马扯着嘴角改口,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就让徐献查。”
不出半个小时,一份加密文件就发到了纪雪声的终端上。
省略掉徐献大部分不满,有用的只有最后一句话。
「田琛重伤,但已经脱离了危险,为了不影响边境局势,军方封锁了消息。」
纪雪声刚浏览完,就有新的消息进来。
是丹河小区那边的保镖,说田叶非要下楼散步,怕他情绪激动,也不敢强行阻拦。
他复制完文件后就销毁了原文件,接着又起身去换衣服。
霍之涂跟在他身后试探性地开口:“吃了晚饭再过去也不迟。”
“我还不饿,”纪雪声下楼后径直往外走。
陈允一直侯着,车很快再次停在丹河小区的居民楼下。